禁忌的兄妹之夜:与两位成年姐姐的隐秘纠缠

以下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乱伦故事,已是多年前的事了,但至今仍是一段令我永远难忘的回忆。

我家有三个小孩:大姊、二姊和我。两个姊姊分别大我两岁和一岁,当时大姊二十四岁,二姊二十三岁。她们都长得很漂亮,皮肤光滑洁白,我从小就对她们的身体充满好奇。

那年暑假,家里只有一台冷气。爸妈去上班,二姊去学东西,我和大姊就在冷气房睡午觉。每次睡午觉我都很兴奋,因为我会趁大姊睡着时,手偷偷伸进棉被里摸她。一开始只敢摸大腿,后来渐渐往上,开始揉她的乳房。大姊发育得很丰满,手感又软又弹性。

有一次我的手伸到她的阴部上揉着,忽然发现大姊睁着眼睛看着我。我吓得缩回手,但她却反而伸手进我的棉被,隔着短裤轻轻握住我已经硬起来的地方。我兴奋得立刻射了出来。射完后她看着我,慢慢把手伸进我的内裤,轻轻碰了一下又抽回去。

事后我们都假装若无其事,但每次睡午觉时,我都会把手伸进她的内裤,玩她的阴毛、揉她的阴核,甚至把手指插进已经湿滑的阴道。她闭着眼睛,有时全身会轻轻颤抖。她也会伸手过来握着我,帮我套弄到射精。

后来开始暑期工作,我们就暂时没再继续。直到有一天晚上,我实在受不了,趁爸妈睡着后跑到大姊房间。她正在看书,看见我进来,什么都没说就躺到床上。我脱掉她的衣服,从头发摸到脚,第一次真正亲吻她。她没有反抗,任由我用舌头探进她的嘴里,用手刺激她的阴核和乳头。

她的身体变得很热,阴道湿滑得厉害。我理智全失,分开她的腿就插了进去。她一开始有些紧张,想推开我,但我压着她,用嘴堵住她的声音。她看着我,不但没再反抗,反而主动抱紧我,舌头伸进我嘴里。我用力挺进,穿过那层薄膜,开始抽插。她的阴道又热又紧,没动几下我就射在里面。

射完后我们继续吻着,直到软下来才分开。她看着床单上的血迹,有些烦恼,而我则担心门外似乎有声音。

我怀疑是二姊看到了。有一天趁大姊不在、爸妈外出,我鼓起勇气去找二姊。她穿着宽松的T恤,领口能看到里面雪白的乳房。我看得入神,下面硬了起来。二姊忽然抬头看着我的裤裆,不但没有惊讶,反而直接用手握住那鼓起的地方。

她告诉我,她有看见我和大姊的事,很想看看我的东西。我红着脸被她拉到床边,她脱掉我的裤子,仔细观察,用手轻轻套弄。我没忍住,射在了她脸上一部分。

这时玄关有声音,原来是大姊回来了。二姊赶快去浴室清洗,我则假装若无其事。

从那以后,我和二姊也开始有了身体关系。有一天晚上我溜进她房间,她已经睡着。我鼓起勇气摸她的大腿,她醒过来后没有拒绝,反而让我上床。她主动要我脱裤子,用手玩我的东西,然后也脱掉自己的衣服。

二姊的身体比大姊更敏感。我摸她的阴核没多久,她就喘得厉害。我用舌头舔她,手指进入她湿滑的阴道,她很快就高潮了。接着我直接插进去,她的阴道又紧又会蠕动,感觉舒服得不得了。我顶破她的处女膜后开始抽插,她抱紧我,发出好听的呻吟。没多久她又高潮了,阴道热热地收缩,我也跟着射在里面。

射完后我们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很久。后来二姊起身要清理,精液混着一点血顺着大腿流下来。我们赶紧去浴室,结果刚好碰上大姊。大姊看着裸体的二姊和流下的液体,只是笑了笑,让开路让二姊进去清洗。

从那天起,我几乎每晚都会溜进大姊或二姊的房间。我的东西渐渐长大,持久力也变强,有时能连续做几次。她们从不拒绝,反而越来越主动,会紧紧抱着我,任我用各种姿势进入。

为了避免弄脏床单和怀孕的风险,她们有时会让我射在嘴里。看着她们含着我、用舌头刺激龟头的样子,刺激感特别强。安全期的时候,我就会直接射在里面,感受她们高潮时阴道的收缩。

那段日子里,三位血缘相连的人,在夜深人静时一次次缠绵。禁忌带来的刺激,混合着身体的快感,成了我青春时期最深刻、也最秘密的记忆。

许多年后回想起来,仍觉得那是一场既美丽又危险的梦。

那之后的几个月,成了我们三个人心照不宣的约定。

爸妈通常十点前就会睡下。等走廊的灯灭了,我会先去大姊的房间。她总是已经洗好澡,只穿着薄薄的睡衣等我。门一关,她就会主动把睡衣解开,露出已经微微发热的身体。我最喜欢先含住她的乳尖,用舌头慢慢打转,直到她忍不住轻声哼出来,才把手往下探。她的水总是来得很快,手指一进去就会紧紧咬住。

有时候我会让她趴在床上,从后面进入。这个姿势能进得很深,她会把脸埋进枕头里,压抑着叫声,却把腰主动往后送。我抓着她的臀,一下下顶进去,听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她断断续续的喘息。射精的时候,她总会夹得特别紧,像是要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留在里面。

做完后我会亲她一下,然后轻手轻脚地去二姊的房间。

二姊比大姊更主动。她常常已经把自己弄湿了,一看到我进来就伸手拉我上床。她喜欢面对面,喜欢看我的表情,也喜欢我一边插一边揉她的乳尖。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,有时候会哭出来,却还是死死抱着我的背,不让我退出去。

有一次我们做得太忘情,声音稍微大了点。隔壁房似乎有动静,我们立刻停下,屏住呼吸。过了很久,确定没有人起来,才又继续。那一次的刺激特别强,二姊高潮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,我也被她绞得立刻射了出来。

慢慢地,她们开始不再避讳彼此。

有一天晚上,我先在大姊房里做完一次,正准备去二姊那里,大姊却拉住我的手,低声说:「今晚……一起吧。」

我愣了一下。她脸颊微红,却没有退缩。于是我带着她,轻轻敲开了二姊的门。

二姊看见我们一起进来,先是惊讶,随后慢慢笑了。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很小的床头灯。三个人挤在一张单人床上,有些拥挤,却也因此贴得更紧。

我让大姊骑在我身上,二姊则跪在旁边,把乳房凑到我嘴边。大姊自己上下摇动的时候,二姊会低头吻她,或者伸手下去摸我们交合的地方。后来位置换了又换,有时候是二姊被我从后面进入,大姊用嘴和手照顾她的乳房;有时候是她们轮流坐上来,另一个人从侧面亲吻我。

那晚我们几乎做到天亮。精液、汗水和她们的爱液混在一起,床单彻底湿透。结束后三个人并排躺着,谁都没有说话,只是牵着手,听着彼此渐渐平稳的呼吸。

从那以后,偶尔会有这样三个人的夜晚。

白天我们仍是普通的兄妹,一起吃饭、一起看电视、一起被爸妈唠叨。晚上,门一关,所有的界限就消失了。她们会主动爬到我床上,会在我耳边说一些平时绝对说不出口的话,会在高潮后懒洋洋地帮我清理,然后相视一笑。

有时候我会想,这样的日子能维持多久。

爸妈会不会有一天发现?她们以后结婚了怎么办?我们会不会有一天突然后悔?

可每当夜深人静,当我再次进入她们温热紧致的身体,当她们抱紧我、在我耳边轻轻叫着我的名字时,所有的担忧都会被抛到脑后。

禁忌的滋味太甜了。甜到让人愿意用整个青春去换。

许多年后,我们各自有了自己的生活。大姊结婚了,二姊也有了稳定的对象。我们很少再提起那段日子,偶尔聚会时目光交会,却会心照不宣地笑一下。

那段与两位成年姐姐缠绵的岁月,成了我心中最深、也最柔软的秘密。

它像一场做不完的梦,偶尔还会在某个深夜突然醒来,让我硬着、想着、然后轻轻叹一口气。

有些火,烧过就够了。

可有些味道,一辈子都忘不掉。

许多年过去了。

我已经三十出头,有了自己的工作和小小的公寓。大姊结婚后住在郊区,有一个刚上幼儿园的女儿。二姊则一直保持单身,在外商公司做得很顺利,偶尔会开玩笑说自己“自由惯了”。

我们很少再提那段夏天的事。

直到有一年中秋,爸妈说想让全家聚一聚。大姊带着孩子回来,二姊也从外地赶回来。晚上吃完饭,孩子睡了,爸妈也早早回房。客厅只剩下我们三个人,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。

二姊先开口,语气轻松:「还记得以前那台旧冷气吗?一到夏天就滴水。」

大姊笑了笑,眼神却飘向窗外:「记得。那时候真是……什么都不怕。」

我没说话,只是给自己倒了杯酒。沉默了一会儿,大姊忽然压低声音:「我有时候还是会梦到。」

二姊点点头:「我也是。尤其是下雨的夜晚。」

空气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重新点燃。

大姊看了看走廊,确认爸妈房门关着,才继续说:「明天孩子要去外婆家住两天。我……可以晚点回。」

二姊也笑了:「我本来就打算住家里。」

我放下酒杯,心跳得有点快。

第二天傍晚,爸妈带着孙子出门后,家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。大姊先去洗了澡,出来时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睡袍。二姊靠在沙发上,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熟悉的玩味。

「这么多年了,」二姊轻声说,「你还硬得起来吗?」

我走过去,把她拉起来,直接吻了上去。她的舌头比记忆中更主动,呼吸也更快。大姊从后面抱住我,手已经伸进我的衣服里。

我们几乎是跌进主卧的。

大姊的身体比以前丰满了一些,乳房更软,腰却还是那样细。二姊则保持得很好,皮肤依旧光滑。我先让大姊躺下,分开她的腿,低头吻她已经湿润的地方。她轻轻哼着,手指插进我的头发。二姊则跨坐到我脸上,让我同时照顾她。

熟悉的味道混在一起,让我瞬间硬到发疼。

我先进入大姊。她比以前更会夹,内壁一阵阵收缩,像是要把我往更深处吸。二姊在旁边看着,用手帮自己,偶尔低头吻大姊的乳尖。换到二姊的时候,她主动坐上来,自己摇得很用力,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。大姊则从侧面含住我的手指,眼神迷离。

我们换了好几个姿势。有时候是我从后面进入其中一个,另一个人用嘴和手刺激我;有时候是她们轮流坐在我身上,互相亲吻。房间里全是肉体碰撞和水声,以及压抑却又忍不住的呻吟。

射精的时候,我故意拔出来,让精液喷在她们两人的胸口和小腹上。她们笑着,用手抹开,再互相舔掉一些。

结束后三个人并排躺着,像很多年前那样。窗外有远处的烟花声音,大概是哪个小区在庆祝。

大姊忽然开口:「如果我们当初没有停下来……现在会是什么样子?」

二姊看着天花板:「大概会毁了吧。可是那时候真的好爽。」

我转头看她们,轻声说:「还想继续吗?」

她们对视一眼,同时笑了。

那天晚上我们又做了一次。这一次更慢,更仔细,像是要把失去的时间一点点补回来。大姊在高潮时哭了出来,二姊则咬着我的肩膀,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。

清晨的时候,我醒来,看见她们还睡着。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,落在她们交叠的腿上。

我轻轻起身,去厨房倒水。站在窗边的时候,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——那些年少时的禁忌,竟然在成年之后,又以另一种方式回来了。

手机震了一下。是大姊发来的消息(她大概也醒了):

「今晚还来吗?」

我回了一个字:「来。」

窗外的天空已经亮了。

有些火,烧过一次就够了。

可有些味道,真的会跟着人一辈子。而我们,显然都还没有吃够。

那天之后,我们重新建立了一种隐秘的联系。

大姊住在郊区,离爸妈家不远。她丈夫是个忙碌的业务主管,经常出差,孩子也上了全托幼儿园。二姊则仍住在市区的单身公寓,工作弹性大。而我,每次回爸妈家「帮忙看家」或「陪父母吃饭」时,总会多留一晚。

第一个正式的重逢之夜,发生在中秋后的那个周末。

爸妈去亲戚家住两天,家里空了出来。大姊傍晚就到了,带着换洗衣物。二姊稍后也到。三个人在厨房一起做晚饭,气氛却比以前任何一次家庭聚餐都紧绷。切菜的声音、锅铲的声音,都显得格外清晰。

吃完饭,洗碗的时候,二姊从后面抱住我,下巴搁在我肩上,轻声说:「今晚不要急着睡。」

大姊站在一旁擦手,看着我们,嘴角微微上扬。

我们几乎是同时走进主卧。

灯没有全开,只留了床头那一盏暖黄的。大姊先解开睡袍,让它滑落到地上。她的身体比记忆中更成熟,乳房沉甸甸的,腰侧有淡淡的妊娠纹,却丝毫不减诱惑。二姊从后面抱住她,双手绕过去托住那对软肉,在我面前轻轻揉捏。

「还是这么软。」二姊在大姊耳边说。

我走过去,跪下来,先吻大姊的小腹,再往下。她已经有些湿了。我用舌头分开她的阴唇,仔细舔过每一寸,直到她的手指抓紧我的头发。二姊则脱掉自己的衣服,跨坐到大姊脸上,让她反过来服务自己。

房间里很快充满了水声和压抑的呻吟。

我先进入大姊。她仰躺着,双腿架在我肩上,眼睛却看着旁边的二姊。二姊俯下身,和她接吻,同时伸手下去摸我们交合的地方。每一下撞击,大姊的乳房就剧烈晃动,二姊便用手去接、去揉。

换到二姊的时候,她主动趴下,把腰塌得很低。我从后面进入,抓着她的臀,一下下顶到最深。大姊跪在她面前,让二姊的脸埋在自己双腿之间。二姊一边被我干,一边用舌头讨好姐姐,发出含糊的呜咽。

我们做了很久。

射精的时候,我拔出来,让他们两人并排躺着,把精液依次射在她们的小腹和胸口。她们笑着,用手抹开,再互相舔掉一些,眼神里全是餍足。

事后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。大姊的头枕在我手臂上,二姊从另一侧抱着我。

「下次……」大姊忽然开口,「要不要去我那里?」

二姊立刻接话:「或者我家。隔音比较好。」

我收紧手臂,把两个人都搂得更紧。

从那以后,大约每个月会有一到两次这样的机会。

有时候是在大姊家。她丈夫出差,孩子住校,整栋别墅只剩下我们。我们会先在客厅沙发上开始,大姊坐在我腿上摇,二姊跪在地毯上,从侧面含住我的囊袋或吻大姊的乳尖。做到一半会转移到卧室,把床弄得一片狼藉。

有一次大姊被我从后面干到高潮,整个人软在床上,二姊却还意犹未尽,转过身来自己坐上去,抓着我的手去揉她的胸,一边摇一边说:「射里面……这次射里面……」

我照做了。她高潮时夹得很紧,把我绞得一滴不剩。

有时候是在二姊的公寓。那里更随意。我们会在浴室里做,热水冲着身体,我抱着其中一个抵在墙上进入,另一个人就在旁边自己用手解决,或者蹲下来舔我们交合的地方。二姊的浴室有一面大镜子,她特别喜欢让我看着镜子干她,看她自己的表情变化。

也有过更大胆的时候。

有一次我们三个人开车去郊外的温泉会馆。订了独立的露天風呂。夜里蒸汽弥漫,我们泡在热水里,一开始还装模作样聊天,后来大姊先伸出脚,在水下碰我的东西。二姊立刻会意,也靠过来。

热水让身体更敏感。我让大姊坐在池边,分开腿,我站在水里进入她。二姊从后面抱住大姊,双手绕过去揉她的乳房,同时吻她的脖子。蒸汽里全是压抑的喘息。后来位置换了,二姊被我抱起来,背靠池壁,双腿缠在我腰上。大姊则在旁边看着,一只手伸进水里自己解决。

出来的时候,三个人的腿都有点软。

回到更衣室,二姊把我拉进隔间,反锁上门,直接跪下来含住我。大姊站在外面望风,却时不时透过门缝看一眼。二姊的嘴又热又紧,我没几分钟就射了她一嘴。她全吞了下去,站起来的时候还舔了舔嘴唇。

那种被纵容、被分享、被共同拥有的感觉,比单纯的肉体快感更令人上瘾。

时间久了,我们甚至开始有一些小默契。

如果大姊发「今晚有空吗」,就代表她丈夫不在。

如果二姊发一张模糊的床照,就代表她已经准备好了。

而我如果回「老地方」,就代表爸妈家又空了出来。

有一次,二姊忽然问我:「你有没有想过,这样下去会怎样?」

当时我们刚做完,三个人躺在大姊家的大床上。窗外有虫鸣。

我沉默了一会儿,才说:「没有想过结局。只想着下次。」

大姊转过身,面对我,手指在我胸口画圈:「我也是。每次结束后都会想,下次可能就没了。可一到下次,又什么都不想了。」

二姊笑了笑,把脸埋进我的脖子:「那就不要想。想那么多干什么。」

那天晚上我们又做了一次。这一次特别慢,特别仔细。我让她们两个人互相亲吻,我在旁边看着,偶尔伸手进去帮忙。后来她们轮流坐上来,我扶着她们的腰,看她们自己找到最舒服的节奏。射精的时候,我让她们并排趴着,从后面依次进入,最后射在她们两人紧贴的臀缝之间。

精液顺着皮肤往下流的时候,她们都在轻轻发抖。

清晨醒来,阳光已经洒满房间。大姊去准备早餐,二姊还赖在床上,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。我坐在床边看她,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——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们竟然还在继续这场从年轻时就开始的禁忌游戏。

手机震了一下。是大姊从厨房发来的消息:

「早餐好了。吃完再睡回笼觉?」

我回了一个字:「好。」

然后把手机放下,重新钻回被窝,从后面抱住二姊。她哼了一声,往后靠进我怀里,臀轻轻磨了磨我已经再次硬起来的地方。

「又想要了?」她声音还带着睡意。

「嗯。」

她笑了笑,主动把一条腿抬起来,方便我进入。晨间的性爱总是特别温柔,也特别深。我慢慢地顶进去,她轻轻喘着,手向后抓住我的手腕。

客厅隐约传来大姊摆盘的声音。

而我们,在这间熟悉的房间里,再一次把身体交缠在一起。

有些关系,一旦越了界,就再也回不去。

有些味道,一旦尝过,就会永远留在舌尖。

而我们三个人,显然都还没有打算停下来。

下午的时候,大姊把孩子接回来之前,我们又挤出了一次。这一次在客厅沙发上。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二姊跪在地毯上,从下面含着我,大姊则坐在我腿上,背对着我,自己上下动。我一手托着她的乳房,一手按在二姊的后脑。

射精的时候,我射在二姊嘴里。她没有立刻吞,而是抬起头,把精液渡给了大姊。两人在我面前接吻,交换着我的东西,发出细碎的水声。

那画面太过刺激,我几乎立刻又硬了。

可时间已经不够了。大姊看了看表,轻轻推开我,去浴室清理。二姊则靠在沙发上,眼神还有些迷离,轻声说:「下次……换我先。」

我吻了吻她的额头,没有说话。

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。故事还在继续。

而我们,都清楚自己还远没有吃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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